有些无奈地揉了揉额角。
“主子,要不属下即刻带人连夜拿下云仲展?”夜罗思来想去,现下只能这么做。
云列使臣来到天启,还带了十万大军驻扎在天启境外。
显然人家这次来,也不全然是好心,结盟不成欲要先攻打天启。
容廉侧眸看了过去,漠然一笑,“擒了他又能如何?此人敢作为使臣现身,若无半点谋划,那战神的名号不如送予你算了。”
“是属下愚昧。”夜罗低头不再开口。
书房内沉寂下来,再无半点声响。容廉闲闲拨弄着一侧金猊香鼎,香韵古朴,如玉俊面在那氤氲轻烟后一片水波不兴。
曾经的云列还仅是一个小小的部落,从百年前开始征战四方,一步步开疆扩土、纳收城池。
云列大军有将近百年马背上的经验,在沧洲大地上,列国之中云列的大军最为强悍,无人敢直撄其锋。
他们的铁骑骁勇善战,本身没有什么破绽,唯一的短板就是化兵器优势为劣势。
若不曾被察觉到这点,墨国联手他国攻打云列,才有可能一举歼敌。
届时两军相斗,无论谁胜,皆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隔岸观火的天启,只需等待合适时机,就能兵不血刃将其拿下,这便是容廉早前的一番排兵布阵。
只是现在,云仲展要是真参透了当年战局的关键,就算墨国来势汹汹,也不见得是其对手。
良久,容廉唇角勾起弧度,如此,是谁破的局便由谁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