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什么事?”容廉心绪不佳,不知是恼了昨日夜里睡觉不安分的人,还是恼了他自己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虽是无外人知晓,恰也是如此,才更让人抑郁。
夜罗瞧着主子心有怒火,只好息声,随之驾车前往宫里。
从未将思绪外放,不动声色的人,今日上朝时,一腔暗火弄得满朝的人都惊心胆颤。
前一阵,将军府因暗通贤王企图谋反被抄。
在这事突发时,各府拿出了私吞的银两,还额外填补了不少。
上头的人反应及时,底下的人却死猪不怕开水烫,瞧着京城的局势稳定下来,别处大小官僚便以为无事了。
换做以前,容廉作为摄政王,多少会给朝中大臣们留下里子,让人稍加提点暗暗地将事儿办妥了尚可。
而今儿个,当着文武百官的面,一沓厚厚的名单上呈陛下。
均是此次因赈灾之事上名,当然也不仅仅是赈灾银两,还有那些贪赃枉法,掌管一方治理不办实事,搜刮民脂民膏的一帮人。
这一上名,全都是跟朝中大臣们有关。
其中,便以尚书与太傅为首,门下门生在各地上任,没有一个干净的!
“陛下恕罪,老臣监督不严,老臣有罪。”尚书大人连忙跪了下来。
宇文复拧眉看着他,还不曾开口,殿阶上而立的容廉,冷然道,“尚书大人既是让陛下恕罪,又何来有罪?”
“摄政王....”平日与尚书同出一气的太傅,欲为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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