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效,让人很是容易舒缓紧绷的神经;又或许,在她的潜意识里,早已将摄政王府划分为暂且安全的地方。
金盏灯烛斜影下,躺至臂弯的娇柔人儿好似轻云岫出。
如绸般鬓丝乱洒,冰肌玉骨清无汗,身上独有的幽香引人欲醉。
瞥及怀里人紧抿的粉润唇瓣,容廉深邃的眸光渐暗,不知不觉地倾身.....
就在此时,臂弯中人儿突然抬起白皙如碧藕的胳膊,勾勒住他脖颈,脑袋稍埋进精壮横阔的胸膛,下意识蹭了蹭。
突如其来的举动,惊扰了欲要初尝芳泽的人。
容廉惊觉自己的异样,黑眸深凝略过一丝讶异,很快压下心间躁动,恢复如常。
但下一刻,埋头在怀的娇躯再次不安分了起来,被褥里的双腿直接盘上了他强而有力的腰间,整个人像八爪鱼似的紧紧缠绕。
这让他方才收起的异样,按压下去的燥意,又被轻易撩动了起来....
见此,稍稍抬手,想将人就此掀开,奈何实在紧贴。
瞧她睡得格外香甜,容廉眉间稍展,转而将倾斜的被褥掖了掖。
倘若他知晓怀里的人睡相极差,想必是不会因莫名生出计较的心思,而将人捞去床榻同床共枕。
彻夜无梦的童心,一觉睡到自然醒,睁眼便瞧见近在咫尺的一张俊颜,正神色阴沉地看着她。
那双正直视她的冷眸隐含怒火,眼眶下还带有淤青,显然是彻夜未眠。
刚睡醒过来,贸然见到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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