耻,谁能与这宫中之人比肩。
看来在太后眼里,她真是个愚蠢又懦弱胆怯的人,若不然也不会这般直言不讳。
“太后恕罪,心儿恐怕难以担此大任。”童心神色惶恐地看向主位,“若是这样做了终究有违妇道廉耻,况且,要是被那个魔头知晓,心儿更会在劫难逃。”
什么友邦不友邦,云仲展的到来,根本就没将宇文复放在眼里。
在大殿上,提及容廉在天启深得民心,丝毫没顾及新帝脸面。
她要真是顺了太后的意思,此事反倒成了除掉容廉的铁证!
譬如,通敌卖国....
见到童心推脱,一副贪生怕死的模样。
太后眸光凌冽地扫了过来,没了先前和蔼,冷声道,“你这般贪生又惧怕摄政王,难道就不怕哀家?哀家若想让人死,同样不留活路!”
“太后息怒!”童心连忙起身,跪了下来,“心儿平庸,亦无大智慧,能得太后如此看重乃是心儿的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只是关乎云列二皇子,有一事心儿不知是否该禀报....”
“何事?”太后神色不改,倒想听听,她能如何拒了此事。
“昨日心儿之所以得罪了二皇子,倒并非是因刘郎中一事。”童心神色忐忑,越发埋下了头颅,紧接着道,“而是外出碰见了妹妹与二皇子一同下了马车,两人举止亲昵。”
“当时,心儿不知那是云列来的皇子,还以为是哪家的贵公子。”
童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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