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喝得不省人事。
今儿个还未睡醒,朝中便派了人过来搜查。
就连搜查完毕被带去了宫中,人都还未清醒。
直到关进牢房听候发落,醒过来才发现自己早已不在府邸。
贤王偷窃,此事不小。下朝不过片刻,京城已传遍,不可避免的损了皇室颜面。
童南天稍后去了御书房,见宇文复对此事极为不悦,面色凝重道,“陛下,老臣此举是不得已而为之。”
“爱卿说说看,是怎么一个不得已?”宇文复虽怀疑贤王与太傅他们私下有往来,却更怀疑童南天别有用心。
一个贤王,比不上摄政王更让人忌惮。
宇文复的怀疑和不悦,在童南天意料之中。
若非其中有兵符一事,他还真不敢擅自当朝上奏,“回陛下,将军府私下将兵符交给了贤王.....”
“老臣还查到贤王开始在暗中招兵买马,此事干系重大,老臣心里惶恐。这般做,是担忧陛下因心软留下后患。”童南天行事向来都是一不做二不休。
贤王既拿到了兵符,招兵买马之事,不论做与没做过,稍安排些苗头落实他的狼子野心便可。
宇文复确实没想到会有此事,将军府与皇室乃是姻亲,萱贵妃在后宫之中冠宠六宫。
他怀疑谁,都不会轻易怀疑将军府。
事儿还没完,不等宇文复多想,童南天连忙跪了下来,“请陛下恕罪,还有一事,关乎陛下的颜面,不知当讲不当讲。”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