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淮方才的激昂消失而去,如同霜打的茄子萎了下来,神色有些不自然道,“被容廉骗了,他当初信誓旦旦的说,名单上那些门户都有家财万贯。我若为银钱发愁,去走上一遭,既能还了债务,还能惩恶扬善得个好名声。”
听他讲完这些话,童心面上的假笑逐渐凝固,银牙一咬,咯吱咯吱作响,“这么说,那份名单不是你上刀山下火海抛头颅洒热血查出,而是容廉给了你现成的,对吗?”
“是容廉给的没错,那也是以我高超的医术研制出天罗散解药换来的。何况,天罗散的解药,有几味药都生于极寒、极炎之地,可不就是刀山火海.....”风轻淮见到小美人面带冷笑,顿时心虚的目光闪烁,话说到后面自觉息声。
童心自问,她见过蠢的,却没见过这么蠢的,蠢到跟他说话都嫌牙疼。
之前看到那份名单,是隐约觉得上面笔走游龙的字迹有几分眼熟;由于上面名单涉及赈灾银两和朝堂局势有关,便不曾细想此等小事。
万万没想到,她这几日搬得手软的财宝,换来的价值仅是清账。
说起来,这次比起上次好些。
上次她赴宴磨破嘴皮子得来的珍宝,不光没到手,反倒添了一笔。
真是不‘枉’她三更出行而作,好歹免去了日后在王府的一切开销用度的费用,没反添新账......
这么一算,岂不还得感谢那个铁公鸡?
看似得利,羊毛出在羊身上,她从头到尾都在给别人忙前忙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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