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不提便罢,一提起来,童心手中茶盏用力一捏,咔嚓一声,阴恻恻地扭头看向风轻淮,“好处?风神医竟然还有脸跟我谈好处?我现在负债累累,不找你的麻烦就不错了。”
当她是个傻子吗.....
要是风轻淮真有心给她研制解药,也不会落得这般狼狈,还让解药从容廉手里走一遭。
触及到童心如有实质的怒意,风轻淮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尖,“这事也不能怪在下,要怪就怪那个爱薅羊毛的容廉。”
“你才见识到罢了,自打我认识他之后,从来没捞着过好处......”说起那些陈年旧事,也是一段辛酸血泪。
风轻淮拍了拍污垢斑斓的衣袍,难得正色道,“罢了,今日来找你,是有别的事。”
“何事?”童心拧眉,不知风轻淮除了趋利若鹜之外,还能有什么事。
想着,童心放下手中碎片,拿手帕擦拭着手指上的茶渍,“丑话说在前头,若风神医只想在我面前搔首弄姿,那就不必了。”
她还担了个摄政王妃的虚名,不管风轻淮的目的是什么,不能因为这个人给自己增添不必要的麻烦,比如给那人一顶‘绿帽’。
还有那些负债,总觉得容廉记账,记着的不仅仅是风轻淮作为神医的出诊费用.....其中夹带了一些私人恩怨。
不论他们恩怨如何,都不能将她牵扯在内。
风轻淮微微一怔,多情的桃花眼中透着不悦,反驳道,“在下那是天生丽质难自弃,何来搔首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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