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无误后,童南天当即命人备上黄金送去给童心。同时自己带上药丸即刻进宫献药,一刻也没耽误。
陛下顽疾已久,早几个月前暗中命人私下寻药,派出能人无数。
到头来才得知五色花是落到了摄政王手中。
求药是迟早的,但跟摄政王容廉求药,哪怕是一国之主,也要做好付出不小代价的准备。
御书房内,一身龙袍在身,玉冠束发的宇文复正襟危坐。
见童南天来呈药,不紧不慢地放下了手中折子,笑道,“丞相倒是有心了,朕算是沾了你们两家喜结连理的光。”
无非是指,丞相府与摄政王府结为姻亲一事。
若不是他们成为了亲家,不说丞相难以得到这药,就连他这个一国之主想要求药,都没这般轻易。
童南天如何不知宇文复话中有话,连忙跪在了地上,俯首道,“老臣惶恐,能为陛下尽心是老臣分所当为之事,只是此物并非出自摄政王手中,而是小女借机向神医风轻淮所求...”
“此人虽脾性古怪,但素来行事风流,女子求药自然比起男子求药容易些。饶是如此,此药亦非白得,乃是开价五千两黄金所购。”言下之意,对于自己女儿的声誉,竟压根没放在心上。
寥寥几句话,便将童心的名节丢的一干二净,对童南天而言,正好借此力证了丞相府绝不会因这个不受宠的女儿与摄政王府有所往来。
宇文复听完这话,起身而来,抬手虚扶了童南天一把,神色温和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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