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此事。到那时武俊与娘,尚能留条后路。”
提及此,童心片刻前棱角分明的锐利褪去,少女温和清灵的面容上尽是无奈,仿佛失了家族权势依靠,便前路堪忧。
童大夫人不是个愚不可及的人,在童家和摄政王府乃至朝廷利益上,一个女子的性命,不过像蝼蚁一样渺小,菖蒲一样卑贱罢了。
此番看着童心,童大夫人神情有些恍惚,心间酸涩动容。
她这个亲娘先前还想着如何让自己的女儿喝下下了毒的茶水,而自己的女儿却想着法子保全自身,保全她这个狠心的亲娘。
见童夫人懊悔地红了眼眶,童心敛目浮光掠影一晃,折进了漆黑凤眸深处。
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才是一场局的开端。
她既不是容廉的人,也不是童家的人,只不过是初到这个世界接了唯一一个任务罢了。
至于五年之约,是她和容廉之间的交易,在这五年里到底谁利用谁,谁又说得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