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寒说道:“国师门下的刘昌,原就隐居在我林州山,当年得重疾差点一命呜呼,是我医治于他,又赠他武器,让他前去报亡妻之仇,没曾想,他报仇之后,却因一时利益蒙蔽了双眼,沦为杀手,细细想来……他之所以走到这一步,也是因我而起,我来杀他,乃是弥补之前的过错。”
东阳子听罢,微微颔首,说道:“即是如此,那这刘昌,确实该杀,不过……这人既然已经杀了,土地爷为何还在丞相府中逗留?”
顾远寒笑了,说道:“西山距此也有千里,东阳道长不也在国师府中歇身?”
“哈哈哈……”
东阳子闻言,大笑起来,说道:“我与国师,乃是故交,昔年,他义子傅浩天曾入我净明派学习修炼之法,今傅浩天重回门派邀我出山,盛情难却,我便来了。”
顾远寒说道:“如此说来,这国师请道长出山的酬谢之礼,想来应该不少?”
东阳子傲然一笑,说道:“国师应允我净明一派,可入京传道,建庙立观!”
“哦?”顾远寒有些惊讶。
天下道门,虽明面上同为一派,但各派之间,实际上也是存在竞争的。
像净明派虽曾出过许逊这等天师级别的人物,但在地位上,却远不如天师道、茅山等大派。
这其中,最重要的一个原因,便是传道的范围,受到了限制。
京城一带,向来只允许天师道传道,其他的门派,不得入其中,更别说是建庙立观了。
一个门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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