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几上还放着几本书，嗯，《演员方法论》、《镜头下的生动技巧》......
    笑了笑，懂了。
    张学文看到了，脸上有些尴尬。毕竟，他自己的资质跟学习进度，真的有些丢人。
    方野说了不想喝东西，张学文还是主动给泡了一壶茶。
    方野随手接过，坐下问道：“你学习的视频，我看到了。说说吧，你有什么想法？”
    张学文低头，很不自信的说道：“老板，要不，你还是找其他人吧。”
    “我怕是......您放心，钱，我一定想办法还给你。”
    方野摇头，他要的不是这个。怎么一个个的，连一点挑战自我，突破自我的勇气都没有。
    “我听卫羽诗说了，那个培训老师现在是一个一个动作的教你？他是要让你记住每一个动作，然后拍戏的时候复制出来嘛？”
    张学文点头，“是......是的。”
    能看得出来，心有不甘。
    方野再问：“那么，你自己的感觉呢？这样，行吗？”
    “当然不行。”
    “这样，太生硬。”
    张学文没有丝毫犹豫。
    方野嘴角勾起。至少，张学文用心了，认真思考过了，不是在糊弄自己。
    嗯，单单看茶几上那几本书就知道了，书都被翻肿了。
    伸手指了指，说道：“这些书，不合适你。别看了，直接扔掉。”
    张学文没有听懂，僵着看向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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