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说就算你再有才，没有资本赞助，你是不可能拿得下那两家公司吧？”
    方野知道，他会问这么一个问题。
    不过，这个问题方野不准备直接说出来。
    “抱歉，具体的过程涉及到一些人，暂时不方便。”
    “我可以跟你保证，钱，确确实实是我自己挣的。嗯，要说有关的话，当时我借了叶家、田家，嗯，还有周咪小姐一笔钱。当然，这事在一些大佬哪里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你可以动用自己的关系问问。”
    方野就是欲擒故纵。
    从来都是耳听为虚，方野懒得跟他继续解释。既然齐巍澜回忆，不如让他找愿意相信的人了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