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这次是真的懵了。吕茜老师他们要一起唱《狂浪》,那简直太辣眼睛了!
这不是潮流,这是灾难了好吧。
“吕茜老师,您,是说想跟我邀歌?”
吕茜:“嗯,你那首歌确实不错,很有味道。”
方野咕噜了一下:“您可是堂堂一殿堂级的歌唱家啊,那种破歌哪敢让你唱啊。太不正经。”
吕茜老师伸手止住,“小野,你这就太谦虚了,要是《绒花》都不正经的话,那就没有正经的歌曲了。”
“是不是上一次给你的压力太大了?你别想太多,其实你的歌曲都挺好的,像《蓝莲花》、《绒花》,对了,还有那首《贞观长歌》,好几首都是很不错的歌曲,我喜欢着呢。”
“是不是?老头子?”
李老师点头:“嗯嗯。”
“歌词简单,但感情真挚而浓厚,好歌曲!”
原来,他们说的是《绒花》,而不是《狂浪》。
方野常常舒了一口气,还好还好。
“那,我试试?到时候你们可不能笑话我。”
“你写,你尽管放开手脚写。只要是歌颂这个民族,这个国家的,尽管写。”
方野骤感压力山大,那些歌曲,听过,但不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