孜以求一生的东西，她却唾弃、鄙视！
    该死的。
    二代！
    叶胜男显然不知道方野的想法，就算知道了，她也不会在意，反而露出那招牌的坏笑。
    又说道：“首先谢谢你，方野老师。”
    说得很郑重，是对于那首歌。
    方野很受用。
    “不过，我这首歌不准备推向市场。就如同你所说的，她注定小众化，不会被市场追捧。不过，我觉得小众化，让喜欢的人喜欢，这很好啊。推出去，若是太泛滥了，不就变得俗了？”
    “嗯，如果合适的话，拿出来参加一两个节目还是可以的。
    看看，这才是高级玩家的玩法，说得好像参加节目就是小区群里的聚会一样。
    淦！
    方野揉了揉额头，尽量将想打人的冲动给驱散。
    说道：“我有两首歌曲，两个方向，你看看喜欢哪一种。”
    叶胜男眼前一亮，忍不住靠近方野一些。
    “方野老师，你有啦？”
    方野抬头翻了个白眼，不二代拉？
    你二代啊！
    “你才有了！”
    “你现在就怀有了！”
    叶胜男连忙闭嘴，居然对方野的教训服气了，还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方野挥手，“纸笔！”
    如同上一次。
    叶胜男转身急忙寻去。
    不对，方野这本来就有的。
    回头，将桌子上的纸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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