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
门一打开,酒肆朝着李若缺行礼道:“院长!”
屋里有两个人,可酒肆还是跟瞎了一样,直接忽视了旁边的紫云院长,但是紫云也不对他的无礼放在心里。
李若缺欣慰地叹了一句:“好!总算好了……也总算回来了……”
说话间,李若缺语气有些哽咽,其中透着的情绪,更多的是替酒肆高兴的。
酒肆虽然在大直下院只生活了百来年,但李若缺早就将他当成了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
就如之前,当她看到酒肆被人废掉手脚的时候,当时若是凶手在她的面前,恨不得就将那人碎尸万段,以报酒肆之仇。
“嗯!”酒肆还是为李若缺的话动容了,他原本想……不过看到她眼前对自己的真情实感,最后还是忍住了询问。
反倒被李若缺问道:“你还记得自己是被谁所害嘛?尽管跟本院说,就便是拼上本院的性命,也要替你报仇!”
酒肆紧紧地看着李若缺,动了动嘴唇,最后还是化成了一句话,说道:“忘了!”
“这……那你现在感觉怎么样?都不记得什么了?”李若缺听到这话,未免觉得有些可惜,可还是对酒肆关心道:“哪里还受了伤?严不严重?”
“无碍!”酒肆刚才飘忽的神情,最后都化成了无言。
他过来的时候,本来很多话要问李若缺的,但是现在那些话都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