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个人不是独孤执掌,而是那个叫承欢的神秘人。
按照晋阳以前的胡作非为,不过是烧了承欢宫,而且看她刚才熟稔地拿出自己的乾坤笔,一看就是没有少烧过的意思,既然烧殿都已经成了家常便饭,子书宣华生起气来也不太科学。
但是这次例外就是因为晋阳烧执掌殿的时候,顺带将承欢阁也殃及了。
孟东来是越来越对这个叫承欢的人生出了好奇了。
他低声地问道:“这个承欢到底是什么来头?”
刚才从独孤执掌吃到关于她一半的瓜,他还没有吃完,又朝着身侧的酒肆问道。
但是显然,现在酒肆好像并没有空搭理他的询问,因为子书宣华在回过神来,第一件事竟然并不是去追晋阳,而是目光狠戾地看向酒肆质问道:“你为什么要将晋阳松开!”
这明摆着就是没有找好散火气的出气筒,而酒肆正因为刚才的多管闲事,直接成了这个靶心。
可酒肆也是惹事儿的,见子书宣华气势汹汹却不带怕的,还甚是挑衅地挑了挑眉头,道:“是你胆小怕事,顾虑那个女人,没必要让晋阳也跟着你一样,她的人生还长,用不着受这份屈辱!”
“你!”
双方火药味都格外浓郁,犹如箭搭在了弓上,蓄力待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