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妖姬在魂飞魄散的最后一刻，她也没有多留一句遗言给他。
    但孟东来没有那么傻，真的就这么跟子书宣华提起，而是清了清嗓子说道：“她已经死了！”
    下一刻，孟东来的领口就被重重一提，身子倏然有些失重，他的脚被子书宣华提得高了一些，要是再使把劲儿肯定他就双脚离地。
    喉腔的气息也在那一刹那骤然止住，呛得他咳嗽了几声，道：“咳咳咳……你别激动！！！人已魂飞魄散，咳咳咳……就算……就算你把我掐死，她也活不过来！”
    说完，他还没好气地看了看酒肆两眼，发现这家伙也还真是冷漠，干愣地看着他被子书宣华提着，不出手帮助。
    只不过，孟东来也清楚，子书宣华压根不会将他掐死。
    在孟东来道出妖姬魂飞魄散的那一刻，子书宣华的魂魄好像也在那一刻出了身躯，而对孟东来暴力也不过是将他心中的情绪发泄出来。
    他的力道在将孟东来提起来之后，就没有再加力道。
    孟东来无恙是昭然若揭的事情，但他还是对酒肆的无动于衷愤愤不平。
    可能因为孟东来那声话实在是太过诛心，话音刚落，他就感觉到牵制住自己脖子的力道一松，双脚着地，他还是下意识地咳嗽了两声。
    “她其实早就是将死之人……”
    在孟东来抚摸自己脖颈的疼痛时，子书宣华听到这话，脑中不禁闪过多种可能。
    妖姬是将死之人，难道是因为他当初对她太过，以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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