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
但蚩黎却并没有感觉的自己的身体痛苦,甚至难得觉意识到自身的好转,而酒肆更不用说,他一脸云淡风轻,只是眉头微微紧皱。
这个皱眉其实在他朝着自己走过来的时候,蚩黎就已经察觉到了。
酒肆生了一张少见的盛世美颜,单纯的一个眉头挑起,一个嘴角微扬起,都可以起到牵一发而动全身的效果,让人能够轻易捕捉到他神色的不对劲儿。
食色性也,更何况还是如此养颜的“色”。
这让稍稍缓和了自己身上疼痛的蚩黎,多了一份关注,问道:“你……没事吧?”
他们之间,连招呼都没有正式打过,要是相互对视,怕也就是慕容降霜对他下狠手的时候,她顺带在旁边冷眼看了几眼,最后实在是忍不住看美人受罪,便离开了,后来,慕容降霜就直接将他肉身扔到了至暗之地。
废掉双手双脚的人,眼下反过来治疗她的伤势。
蚩黎心头突然被扎了一下,绕来绕去,她还是绕不开那句“但凡做事留一线,日后也还相见”,她可不就是将事情做绝了,可到头来,反倒是被现实狠狠地甩了耳刮子???
不管是酒肆,还是孟东来。
她都觉得自己是得罪了个遍,但却还是逃不开自己要仰仗他们才能够苟延残喘。
酒肆并没有吭声,输了好一会儿灵力,他将手缓缓地收回了身,最后转向孟东来道:“我有话要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