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鬼一兽,一个打,一个躲。
来来回回,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双方好像对这种作战方式,乐此不彼。
厄觥身负重伤,他虽然知道酸与在速度方面,占有优势,但他心里确实也没有底,不清楚它到底能够坚持多久。
他欲挣扎起身,助酸与一臂之力,只可惜自己身上的伤太过严重,稍稍动弹一下,身上被擦伤的伤口就止不住的流血。
这只鬼也不知道用了什么能耐,厄觥从来没有这么挫败过,至少在被打伤之后,会有血流不止的情况,这还是他碰上的头一次。
“好孩子,别动!让本君来会会这头鬼!”
厄觥还想再逞一下能,执意要起身,却听到一鬼一兽交战的侧边,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他刚才一心担忧这酸与的安慰,竟然一时间都忘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只差一股力道就能掐死的孟东来,现在像是一个没事人一样,气定神闲地朝他笑了笑。
已是危难之际,厄觥被他这幅淡然笑意,倏然生出了一个错觉。
或许真的是他的错觉,总觉得这个孟东来有些陌生,特别是他刚才的那一声——好孩子。
“你……你没事吧?”厄觥还是忍不住关心地问道。
孟东来闻言,懒散地伸了伸懒腰,道:“刚才那些皮毛,不过活动了本君……不过,这个身子也委实不错,受了如此致命的伤,却一丁点儿疼痛感都没有。”
厄觥根本没有听懂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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