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心里,她是念及自己的,因为蚩黎同样惧怕血魂的毒发,也是因为惧怕,她才会听任蚩尤将其余三人种下了血魂。可也是因为是她亲手埋下了祸根,生出了对他们的愧疚之感。
毕竟没有血浓于水这一纽带,蚩黎也并没有真正将与她没有血缘关系的三人,真的待之亲如姐妹或者姐弟一般对待,但却因为厄觥的缘由,让蚩黎跟另外一个弟弟亲近了不少。
每当她毒发的时候,厄觥都会强迫另外一个弟弟看来探访,即便蚩黎跟另一位弟弟也不过几面之交,算不得亲近,却因为厄觥的执念,他们不得不见上那么几回,或多或少也生出了一点羁绊。
“行了!”孟东来见她最后一句交代才是重点,又看她一副没精打采的一副病恹恹的模样,正了正不存在的衣襟,道:“我自当尽力!”
“多谢!”蚩黎行了个礼数道谢。
孟东来转首,倏然想起了那一大段长廊,不免悲从中来道:“真想不明白,你居住的位置已经算是鬼地方了,何以至要建一条那么陡峭的阶梯……”
“陡峭的阶梯?”
蚩黎一声不解的语气,让孟东来有些不爽。“是啊!刚才我上来的时候,差点没把自己双脚给爬断。”
明明就是一个始作俑者,却还一脸无辜的模样,孟东来心里那口气堵得慌,可再转身看向蚩黎那副苍白柔弱的样子,又不好将这赌气发出来,毕竟病人为大,他要是在踩上一脚,真有些没品。
“这……”蚩黎像是想到了一样,从怀里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