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会行了如此庄重的跪拜礼。
她怔愣转为在心底松了一口气,可刚才被蚩尤引出来的恐慌,还久久不能够在心头消散,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孟东来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蚩黎站起了身来,她轻声回答道:“你放心好了,之前的那些肉体,不过是父君借助依附的而已,父君尽是将半滴血魂附着在了他们的身上。”
“真……真的?”孟东来似是不太相信地问了一声。
蚩黎答道:“长年在黑瓶里呆久了,父君便会让本族找一些法象境上下的修行者,当他的肉身,只不过,他们的修为实在是太低微,没能够承受父君的血魂百年,便会化为一滩腐尸……所以他们与你不同,那些附着在他们身上的血魂是没有收回来的。”
“这不科学啊!”
孟东来听完她的解释道:“就算你爹死前融了一具尸身,可经历了不知到几个万年的附着,那些血魂怎么可能用之不尽?”
做个假设,蚩尤死前一米八的成年男子,姑且算他两百斤壮汉,再将他全身的骨头重量忽略成尽数被那些毒药融化成了一滩黑血,撑死算它两百斤的血魂,这血液不干不凝结也就算了,两百斤的血还能用在上亿亿具的尸身上,到现在还剩了一大瓶,这是该有多“省吃俭用”???
“你用所不知,当初父君虽然仅仅化了一下滩血魂,可他真的能够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犹如一个泉眼一般。”蚩黎为他解惑道。
取之不尽,用之不竭???这特么的不就是开了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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