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因为这四五个时辰,孟东来也不感觉到有什么疼痛了。
“诶!大姐,我好歹也算是在阵中出生入死了一番,让我睡个四五个时辰也有过错?”孟东来伸了伸懒腰,活动了自己的胳膊。
之前被公孙涵下毒后造成灵力尽失的后遗症,在他伸展身子之间,身体里一股强有力的气力在乱窜,让他猛然意识到了自己的能力好像比以前强了不少。
他试了试力道,手一扬,猛地将拍在了床榻上,“彭”地一声巨响,床榻瞬间像是一个块羸弱的豆腐块,耐不住轻轻一击般,尽数碎裂。
孟东来惊讶自己突得神力的同时,“扑通”一声,他的身体跟着震碎的床榻,朝着地面下坠,在床彻底塌了的瞬间,他的身上也同时被床榻的碎末糊了满身。
花想容干啥啥不行,逃跑倒在行。
电光火石间,她见势不妙,原本还在床沿的人早就闪到了老远的大门口,虚心假意地问道:“东来大士,您没事吧?”
其实也就装个样子问问,花想容以为这床不管怎么说也是他自己给劈坏的,一醒来像是天生具有神力,相比就这么轻轻一摔,也摔不出什么问题来,但是要是在他摔了后又还不闻不问,那倒是有点说不过去。
别看床榻的高度不算高,但猝不及防地一下,孟东来感觉自己都摔成了魂飞天际了,特别是自己的臀部,摔得那一刹那,全部的冲击力都任他的臀部收着。
现在,他只觉得自己的屁股疼到麻,麻到已经完全感觉不到它的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