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来也学乖了,老老实实地穿着屎黄色的长衫,垂首跟在花想容的身后,伪装成一个大直下院不起眼的一个小学员。
并排在他们身侧的是各院的院长,只听一位院长叹了一声粗长的大气:“嘿!本院就奇了怪了,我好不容易从院里带过来的长生酿莫名其妙地就消失了。”
另一位长胡子老头没能管理好自己的表情,忍不住翻了翻白眼,正好被孟东来眼尾扫到,他很不厚道地抿唇笑了笑。
出声的院长见老头不说话,又说道:“诶!老殷啊!你我共事数十万年,怎么以为本院是一个小肚鸡肠之人?不过区区几壶长生酿,还能藏着不给你?”
“呵!谁知道你尤院长心里倒是肯还是不肯啊!”
事实上,孟东来在将那个尤院长的长生酿偷出来喝完之后,还是十分道德地使了一个障眼法,将坛子都灌满涮完灵兽用的废水装了回去,然后又悄无声息地将长生酿的酒瓶完璧归赵。
走时,十分不巧,还跟尤院长撞了个正着,他无奈躲上了房梁,看到尤院长一脸喜滋滋地先是将酒窖的坛子挖开,然后叹了一口长气十分不舍地抚摸了酒瓶,嘟囔道:“真便宜了,那个老顽固,若不是……诶!也不会舍得开……老夫先来一瓶……”
看到尤老头“咕噜”下去了好几口连味道都不尝尝,孟东来憋笑憋得甚是辛苦。
“哎呀!”听到隐老头阴阳怪气的语气,尤老头叫苦道:“老殷呦!本院的长生酿诚然变味儿了,你是不知道我喝了几口整整闹了两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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