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她突然沉稳的双眸,孟东来内心一阵紧张,这个眼神……她该不会是要当众表白吧!
“你竟然敢诓骗本姑娘!”
孟东来咯噔一声,松口气的同时还有些震惊,他骗了她什么?然后回忆起刚才嘱咐酒肆礼物的事情,低声嘀咕道:“难不成这下子已经把礼物给你了?”
不过想想酒肆虽然是行走不便,但有万能的通灵口令,就他在大直下院树立的威严,只要动一动嘴,便能够让人将礼物送过来。
可等她缓了口气,居然开始翻起旧帐来:“上次,你竟然愚弄本姑娘,要不是因为本姑娘脸皮薄,哼!也不会被你戏耍得团团转转。”
你但凡脑瓜子能转动得快一点,也能反应过来我就是在愚弄你。
孟东来对花想容这脑回路有些哭笑不得,还在对上次他要脱酒肆衣服的事情跟耿耿于怀。
“这事怪贫僧。”孟东来不愿再此事上多做纠缠,试探地转了话题道:“今日是你的生辰,别不开心,瞧!我给你带了什么?”
孟东来的手掌间幻出一盏明灯,正是日暮,附近的光线渐渐暗淡,将这盏明灯衬托得尤为明亮。
花想容惊讶地说道:“啊!琉璃万盏。”
她很开心地双手小心翼翼地接过来:“你是怎么修好它的?”
“啊?”孟东来一愣,李若缺走之前可没有交代琉璃万盏经历过什么支离破碎的事情,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花想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