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孟东来谈不上什么大人物,但是还能够敢做敢当的,就那个公孙哲啥玩意,他也赔老子亲自动手,指不定因为他那张欠嘴得罪过的人一大把,别人甩的休要让老子……”
孟东来这架势本意是想要解决问题,可是说出的话,明显就是在撩火,花想容一把将他后襟往后一扯,跟他擦肩而过的空隙,她低声骂道:“你这张嘴也是够欠的!”
“还请公孙家的诸位稍安勿躁,你们不过是因为公孙涵的‘千里眼’才感知到公孙哲有难,可现在连他人影都未曾见到,怎么就胡乱给东来大士定这个罪名呢?”花想容说完这话,意味深长地看着公孙涵。
公孙涵也坦然地跟花想容对视连片刻,笑了笑道:“可是花仙子,我修炼的‘千里眼’不可能出错,否则当年也不可能因此救你一命不是?”
“你!”
公孙涵救她一事,一直都是花想容不像多提的旧事,也同样是因为这件事,被这个贱人反反复复地重提,才会让花想容对公孙涵更加生厌。
这段时间,花想容见公孙涵老实了不少,还以为她已经改过自新了,可这个死贱人还是跟以前那样不要脸,紧抓着这件事不放。
“原来你们是这么认定公孙哲出事了的啊!可现在公孙哲也不在这里,又怎么说他已死?冤枉人是不是也得有个物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