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该好好管教管教?”
孟东来抬眼看向公孙家的几位公子,出声抱怨的正是他之前看不惯的,比公孙涵年龄还要小一点的公孙哲,有事没事就要参合一句。
原本以为经过大半的时间,会改掉这家伙口无遮拦的毛病,却没有想到还是想半年前,孟东来初见他时的那样不会做人。
“这位同门,你这话说得就不对了,若是能够在紫云大会赢得比试,那便是我们大直下院的荣誉,怎么我听你这话意思,是想让我对你现在能够来参加训练应该感到感恩戴德呢?”
公孙哲这要是客客气气地跟孟东来说话,他肯定不会跟掰扯,可现在这小子太不懂事,孟东来的睡意彻底被他挑衅清醒,决定教他好好做人:“身为同门,为我院争取荣誉是你身为学员的义务,否则你堂堂公孙世家,家大业大,又何必让你这个公子哥,整日苦学?”
“你!”
公孙哲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的人。
身为公孙世家最小的弟子,公孙哲基本都受师兄照顾,再加上他与公孙涵是公孙家最要好的堂姐弟关系,甚至连公孙涵都对他宠爱。
可谓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公孙哲,在庞大的公孙世家体系的照拂下,根本没有修炼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