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让孟东来的希望破碎了,还是老老实实地跟花万里锻炼吧。
他丧丧地说道:“敢问居士,接下来有任何魔鬼式的训练都放马过来,贫僧完全能承受得住。”
“甚好!”花万里一脸“孺子可教也!”的神情看了看孟东来,点了点头:“余下半月卯时起,子时休。”
“卯时起,子时休?”
孟东来还一愣地在脑海中换算花万里说的时间,却见他已经扬扬衣袖,准备离开,他一边想一边还十分有礼貌地道别。
望着花万里地消散的背影,孟东东来才后知后觉回过味儿来:“卯时、子时,五六点?十一二点?卧槽!老子当年高考奋进也没搞这么魔鬼的训练……”
“花……花居士,等等……”孟东来朝花万里消失的方向扯了俩嗓子:“打个商量……其实贫僧也是跟你说说笑的……”
一片宁静祥和……
孟东来仰天长叹:“这特么要是半个月坚持下来,老子没给生死团战给一群人乱刀砍死,也怕是要在魔鬼训练中先走一步……”
活生生地,进则死,退亦死,进退两难矣。
接下来地几天,孟东来从酒肆身上看到了他往日时受到的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