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兽以前还不觉得酒肆一觉醒来嘴也变得欠了,它本灵说一句,他顶一句,真当它畜生不发威就活该成臭鸟呢?
“我偏……唔唔……”
“禁言!”
这一声,瞬间让要还嘴的酒肆唇瓣紧闭,他双目瞪得老大,十分吃惊地看着孟东来,不相信刚才那个禁言术是孟东来使用出来的。
孟东来像是看出了酒肆心中的困惑,笑了笑道:“这段时间现学的,你先安安静静听这只鸟把话说完。”
虽然他是这只鸟的主人,但这只臭鸟的鸟脾气大得很,要是酒肆再胡说什么话得罪了它不开鸟嘴,那他可没辙哄它。
这一禁言,让灵兽心情异常舒畅,就要继续说的时候,床榻的人不服地“唔唔……”挣扎,孟东来扬手打断道:“出去说吧!”
花想容也想跟着出去,却被孟东来制止道:“你就留下来看着他吧!”
花想容不情愿地撇了撇嘴,不过还是听话得没有跟出去。
灵兽跟在孟东来的身后,还以为就出去不远,却没有想到孟东来一走竟然直接走到了莲池这里。
“主人,你来这里干什么?”灵兽不解地问道。
孟东来摸了摸下巴,不答反问:“你有没有觉得酒肆很奇怪?”
“啊?”灵兽更加不解道:“主人怎么这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