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还有力气躲开,花想容嘟囔道:“应该没什么大事啊!但怎么说话莫名其妙的?”
“刚才本灵在给他疗伤的时候,发现他头部之前也被坚硬的器具伤到了,头颅凹下去一个大口子,伤到了脑子也不足为奇。”灵兽朝花想容解释道。
“你们说我脑子有问题是什么意思?”酒肆眉头下意识地皱了皱问道:“我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照你之前那副生人勿进的样子,你那句‘我以前没有跟你们说过嘛?’这话本身就很诡异。”
从竹林里折腾了老半天连口气都来不及喘,就碰上了酒肆苏醒,孟东来乐呵劲儿一过,才意识到自己有些累了,直接就坐在了床沿上。
酒肆警惕地听到一半,听话声顿住了心不由地跟着一紧,又面对孟东来的突然靠近,他顿时大惊失色道:“你……你要干什么?”
“看来脑子是被砸的不轻啊!这么激动!就你是伤患,我还不能坐坐吗?”孟东来狐疑地看了一眼酒肆,若是换做以前他即便再过激动,也不至于这么大反应,要不是因为灵兽说他脑子被磕到了,孟东来指定认为他不是酒肆。
他笑着说道:“你知不知道当初你跟无上妖宫的恩怨,还是老子好不容易从你嘴里撬出来的?要不是你见纸包不住火了还不老实交代呢!”
花想容接声道:“要不是小殿下,我们甚至还不知道妖姬跟慕容降霜的恩怨纠葛,没想到慕容降霜长得像狐狸精,连做出的事也够卑鄙下流无耻。
不过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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