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却眼尖地扫到,她脸上的帕子像是被什么沾湿了,问道:“隐世姑娘,你的面纱似乎脏了。”
“啊?”
隐世听到面纱脏了,抬手下意识碰的地方并不是脸上的面纱,而是她的眼角,随后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手抚着眼角往下,触碰到了湿润的纱面,说道:“对不起,东来大士,许是弟子刚才在端汤药的时候,手不小心碰到了汤药又抚了面纱,才会失了礼数。”
听起来合情合理,可孟东来却并不相信她的一面之词。
“既然大士回来了,那弟子就先回去了……”
对于酒肆的事情,隐世很识相地没有多问,这或许看起来甚是通情达理,又或者因为她眼睛的问题并没有察觉到床榻上躺着的人有什么异常。
隐世欲走,李若缺事先出声道:“隐世姑娘,还想你切莫将这事宣扬出去。”
“这是自然。”
说完,隐世头也不会的离开了。
“院长,这个隐世是什么来历?”
隐世刚才淡然从容的模样离开,一点都没有平常人该有的好奇心。
她简短的“这是自然”四字,足以看出她其实知道床上躺着一个伤势严重人士,再加上孟东来从李若缺禅房来回的距离,如果隐世一直没有离开过,那么孟东来离开禅房的这段时间,即便她是一个行为举止不利索地瞎子,也足以摸透床榻上这个人的情况。
孟东来心里不免觉得弥勒佛设的结界也美中不足,它能够保护酒肆不受到伤害,但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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