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披头散发,看不清他的模样。
孟东来却认定眼前这个伤势严重、不知是死是活的人,就是酒肆。
“酒、酒肆!”孟东来拨开遮住酒肆眉目的乱发,露出了孟东来久违且有熟悉的面孔,只是比之前那副妖媚的面孔添上了满色的憔悴。
苍白无血色的酒肆没有回应他,只是静然地将双目紧闭,若不是孟东来跟他打交道这么久,肯定会生出自己此时抱着一个假人的错觉。
“老师,让弟子看看。”
弥勒佛并不认识酒肆,但是看到孟东来如此关心此人,还是极为镇定地将他从孟东来的怀里接过来诊断,随后,运转灵力,试图用灵力治疗他身上的伤。
过了片刻,弥勒佛将酒肆放置床榻上,孟东来才问道:“如何?”
尽管孟东来心里对酒肆的伤势着急,但是他还是足够理性地克制自己的情绪,知道即便他再过着急,也于事无补。
弥勒佛天生一副笑像,但还是不由地在眉头上皱了皱褶子,以一种有些滑稽的神情,叹了口气说道:“此妖心脉尽断,筋骨粉碎,血液皆流尽,可却不知为何会凭着一口气活了下来。”
看到酒肆刚才的模样,孟东来不禁想到之前自己受伤时候的难堪,也不过是挑断了手筋跟脚筋,而将酒肆伤到只剩下一口气,并不是因为凶手忍受,而是说明酒肆生命力顽强,竟然伤他到这种地步,还能够活下来,也看得出来,凶手有想要弄死酒肆的想法,但却没有能力弄不死,可又担心他会因此逃出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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