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几次,却一直没有机会询问他的姓名,让他没有想到的是,此时此刻竟然是在这种情况下,将这个问题问了出口。
“周礼。”他回答道,之后犹豫了片刻,有些吞吐地问道:“你刚才……那话说得可是真的?”
“什么话?”
从第一次被周礼领进紫云上院那天,孟东来就对这人有了误解,还以为他是一个话少又高冷的美男子。
虽然眼下也还是话少不多的美男子,却没有让他以为的那种高冷。
何为高冷?就是在孟东来的料想里,他应该是一个跟陶渊明一样不肯为五斗米折腰的人,让他意外的事,竟然还主动询问入院一事。
他故作高深地咳嗽道:“我们大直下院虽然不比紫云上院,但进来学院也是有一些规定的 ,至于你……”
“明日,你便备好学资前往大直下院报道。”李若缺不留孟东来戏耍周礼的余地,直接开了尊口。
周礼跟孟东来皆是一脸震惊地看向李若缺。
随后,周礼反应过来,对李若缺拜倒,感激道:“多谢院长,您的恩德弟子铭记于心。”
接着再很郑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是真的磕得很响的那种,孟东来在一旁听了都觉得自己的脑门儿疼得厉害。
在周礼一抬眼间,一道血印便在他的额间染了上去。
李若缺看到如此,有些于心不忍,在他面前一挥,他额头的伤口瞬间愈合,随后说道:“你不必行此大礼,有足够学资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