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事端!”
语气听着极为不友善,但是孟东来感受到,这已经是紫云说得最为客气的话了。
李若缺说是与紫云许久未见,欲跟其论道,实则就是想让她再松松口,给大直下院留点生灵。两人离开之后,不消片刻,便有一名身着紫衣长衫的男弟子将他们邻进院中。
孟东来不由地叹道:“你干娘也长得太嫩了吧!”
对紫云的长相,懵懂俩还是耿耿于怀,心里还是难以平复她已经上万岁了的事实。
酒肆淡然地说道:“因为她受了禁术!”
“二位同仁,既然已经来到紫云上院就该懂紫云上院的规矩,切莫在背后议论院长私事!这若是传到了院长的耳朵里,别说参加大会,便是在院中也难立足。”
孟东来的八卦心刚扑通起来,却一下被前头领路的学员一句话给浇灭。
院中的特色实在太过明显,清一色的紫色长衫,酒肆搁在人群中一目了然。
所以在见到酒肆之后,加上他惊艳的样貌,红衣长袍,不需要院长子弟多想,一下便能跟紫云院长联系起来。
学院不能猜出酒肆口中说的“干娘”就是紫云院长,再说到这禁术……紫云上院无人敢详细谈论。
入乡随俗,入院闭嘴。
孟东来决定忍一时,等这个弟子离开了,再缠着酒肆细聊。
也如们孟东来所希望的那般,这名弟子给他们两个安排在了同一个禅房里,而晋阳因为是女弟子所以跟花想容安排在了女子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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