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能保护她。”
“容容姐到底是怎么受伤的?”这个问题酒肆一直憋在心里很久,但碍于刚才情况紧急,他以大局为重,并没有细问。
李若缺劝慰道:“酒肆稍安勿躁!他们二人前去苍穹洞寻长须草,你到院里也不是一两日,应该知晓那洞中凶险万分,他们眼下能回来,已然是不幸中的万幸。”
苍穹洞?
酒肆自然听闻过,初入院中,李若缺便告诫他,那处是院里的禁地之一,凶险万分,如何凶险他不得而知,但就连李若缺也忌惮它三分。
“等一下!”酒肆回味了一番,李若缺刚才的话,问道:“他们二人?院长何意?”
李若缺对上酒肆疑惑地神色,旋即明白,解释道:“酒肆你方才说的事情,本院以为你该先想他解释,他便是孟东来。”
酒肆的视线也随着李若缺一起,落在了眼前这只光秃不见一丝羽毛却还穿着衣饰的灵兽的身上。
“这只妖……灵兽是孟东来?”
酒肆对这只灵兽的认知,显然又刷了一个高度,从将它认成妖兽,再到是一只会说话的灵兽,再到现在,这只灵兽竟然成了一个人,这人还是孟东来。
即便酒肆再过淡定,他出生百年,也未曾听闻过这样的奇闻。
“哐当”一声,屋门打开了,花万里从屋里走出来,脸色尽显疲惫。
李若缺上前,担忧地问道:“容容……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