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花想容的生死,当即不淡定了。
孟东来却不答他问话,说道:“将我安全护送到居士所在的山顶,能否救她全靠居士。”
“上来!”
话音刚落,只见酒肆抽出妖鞭幻成了一柄长剑,他立于剑身。
孟东来愣了一下,然后站了上去。
出乎了他的意料,刚才酒肆与公孙二人的对话,孟东来听得一清二楚,他一直以为,酒肆向公孙涵索要的东西是妖鞭,甚至他已经将杀害驰言、不语的凶手锁定在公孙世家的头上,但现在将酒肆将妖鞭抽出了,孟东来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判断。
孟东来理了理思绪,决定将此事暂且放一放,当务之急是花想容的安危,好歹她也是因为救自己而受伤的,若是她出了什么事情,别说对李若缺跟花氏夫妇难以交代,就连他自己心里也会过意不去。
想到花想容昏迷前的那句话,说什么也要将长须草交托到花万里手中,甚至松口答应婚嫁一事,长须草的用处,不必细问,孟东来已经完全肯定需要此药之人一定是她娘亲李云瑶。
凌空而飞时效果然比起人力靠谱,片刻便到了山顶上空。
花万里这日正好只授晚课,却因为花想容与孟东来已经走了两日,迟迟不见回来,忐忑不安,他刚出门散心,却突然看到酒肆御剑将孟东来带了回来,问道:“容容呢?”
“在穗瓶内。”孟东来将百宝袋交给花万里,只见他接过时,眉头近乎皱成了一道深渊。
随后,花万里拿着百宝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