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花想容的气焰没有以往嚣张,还老实地改口道:“孟大士,对不起!”
虽然花想容心里诸多不服,但是碍于她爹在眼跟前,也不好放肆,再加上她还畏惧吐的火球,服个软才识大体。
三人回到禅舍中,不见叶知秋,反倒是李若缺正沏好了茶品着,像是在等着他们的意思。
孟东来想叶知秋一定是被安排出去了,不过这样也好,多一个人知道他的身份便是多一份危险,倒不是说孟东来不相信叶知秋的为人,只不过他那人太过老实,倘若被人心怀叵测之人套话,也会傻愣愣地全盘托出。
“说说吧!”李若缺示意花万里与她对立而坐,而孟东来被花想容放在了床上,看到它被外套裹着,挑了挑眉头道:“被公孙家请去了一趟奈何还体寒了?”
“院长,他毛被公孙涵给拔了!”原本花想容还以为它是一直孔雀的时候,看到它这么光溜的身体只觉它可怜,给活生生地给拔了毛。
但是一想到刚才她的爹的话,这只孔雀被孟东来占了身体,现在看孔雀的眼神竟有些羞涩。
李若缺并没有注意到小姑娘的心思,幸灾乐祸之意溢于言表:“公孙丫头还真是放肆,竟然还在太岁头上动土。”
“哼!她也没捞着好处。”孟东来忽视她的嘲弄,说道:“被贫僧的火球烧着了,还指不定留下多少疤!”
这倒是事实,花想容离开时,看到公孙涵的肩膀一大片烧伤,公孙家的弟子当即给她敷了他们公孙家的独门秘药,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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