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驰言与不语,孟东来顿时停住了脚步,愣在了原地。
公孙尘有些恼怒道:“小师弟难道你又清楚来龙去脉?修行者最忌讳的便是道听途说,扰人心神,这样的话,为兄不止告诫你多少遍,你怎么就没把这话放在心上?”
“我……”公孙哲清楚,公孙尘这下是真的生气了,他从来没见到过大师兄说过那么多话,而且还如此这般的语气对待他,就算他再想辩驳也不敢造次。
公孙墨轻轻地拍了拍公孙哲,道:“小师弟,大师兄也是为了你好,涵师妹的事情,不是你我能够随意议论的。”
三人不发一言,孟东来却对驰言与不语的死有了眉目。
听他们刚才的话,孟东来或多或少能了解到,刚才那个拔他毛的公孙涵,也是一个人物。
看来大直下院最大的特色,就是但凡女性都有不简单的来历。
而且一个比一个都不好对付,先是院长李若缺,后是花想容跟李云瑶,再是这个公孙涵。
孟东来觉得,要想弄清楚公孙涵的来历,还得找叶知秋套套话,毕竟他来学院的时日比自己长,一些小道消息,还是能从他嘴中敲出一二的。
此地不宜久留,孟东来正往禅舍门口走去,可不料步子还没跨出门口,又听到身后的公孙墨惊呼道:“大师兄,这灵兽怎么突然吐血了?”
孟东来回头看了一眼,那只公孔雀吐了好大一口血。
要说动用武力,也就刚才一开始,公孙涵给的那一棒子,下手极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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