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就交给你们了,明天我们玩点好玩的。”
男子禅舍与女子禅舍不同,讲究男子粗糙养活,所以公孙尘跟公孙墨分配的禅舍都不太好的条件,但是女子讲究富养,还给每个区域的女子禅舍分配了专门管理禅舍的师长,每晚还有宵禁,管理极其严格。
如此严苛的管理,公孙涵根本不可能将鸟带回去,所以只能交给公孙尘和公孙墨二人。
两人一回到禅舍,一直呆在舍里的公孙哲看到两人带回来稀奇的东西,不禁好奇地凑上前去问道:“大师兄,二师兄你们一大早上去哪儿了?手里拎的是什么鸟?怎么不长毛?……”
公孙哲一向对稀奇古怪的事情尤为关心,两人刚一进门,就被他无数个问题抛了过来。
公孙尘板着脸问道:“今日修行如何?”
每次招架不住他的问题时,但凡问他这么一句,保管他多了些老实。
“大师兄,我……”公孙哲脸上委屈的神情,愁眉不展道:“有几招,我一直参悟不透,可能教教我?”
“你啊!”公孙尘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公孙哲是七子中年纪最小的,但修行聪慧,如果不耍猾偷懒,假以时日比能够超过他,所以公孙尘往日都较为偏心这个师弟:“明日我便教你。”
“谢谢大师兄。”但公孙哲还是对他手里的稀有物种不死心,继续缠问道:“所以这是什么?”
“这几日上下,被它折腾得沸沸扬扬的那只灵兽。”公孙墨勉为其难回了他一句。
公孙哲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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