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妖鞭,心头一个疑问涌了上来:“院长姐姐,贫僧刚才就想问,你与酒肆入境不能用法,那是如何抽得龙鞭的?”
孟东来未曾见过血色龙王,但一听这名字就知道很霸气,霸气的龙王怎么可能轻而易举就被抽了龙鞭,如果龙王用尽力气反抗,李若缺跟酒肆完全不用法力的情况下,根本争斗不过一条龙。
“如果本院说,其实龙鞭是血色龙王心甘情愿给酒肆的,你信吗?”李若缺说道。
这个回答,是孟东来没想到的,但回想起方才那棵枯木,同样甘愿将倾力舒展的嫩芽,毫不吝惜一叶不剩,尽数化成了一个拂尘,充作他的法器,李若缺的这个回答,反倒让孟东来觉得合情合理。
他问道:“难道酒肆也与血色龙王有缘?他们之间有何关联?”
“酒肆与你一般,出了修行上天赋异禀,来历也委实让本座不解。”说着,李若缺还头疼的摁了摁眉心,看似很困扰的模样。
孟东来看出李若缺实则是在套他的话,就想让他交代自己的来历。若说李若缺因为他们两人来历不明,就踌躇满志,那就不是她李若缺了。
就是李若缺足够自信,信任她自身的能力,认为即便不必了解他们的来历,也能掌控大局,她才会一心替他们着想,同时隐约几分对孟东来跟酒肆的信任,信任他们并非大恶之人。
一人一兽交谈之际,眼前很快就出现了三界学院的地界。
孟东来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经过此事他极力反思自己,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