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个躺卧在菩提树下,受伤的人,孟东来已经肯定他就是佛祖本体,面对生死仍旧淡漠,只有修为极高的人,才会像他将世间万物皆置之度外。
佛祖遭难,跟那个手持血色长鞭的人肯定脱不了干系。
孟东来要弄清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只能按部就班,循序渐进。
最终,李若缺用照破境的虚空幻境将驰言跟不语的残魂收入其中,借以时机,或许还有可能有复生的机会。
尽管这种养魂复生的机遇十分渺茫,只有当修行至寂灭境,修得六根清净的地步,才有一线生机,但即便如此,孟东来已经知道了李若缺的态度。
不然,就凭大直下院的威望,学院为了顾及脸面,以及考虑生源的发展,倘若被外界借题发挥,借此给大直下院抹黑,谁也不会再考虑这所学员。
为求取利益最大化,最佳的做法就是不宜将事情闹大,肯定会悄然无声地将两具不起眼的尸身处理干净。
修仙需要底蕴,因此出现阶层固化,许多年轻修士都对自己的身份定位很明确,不敢逾越身份与更强势力的天才挑战,格局受限。
睥睨众生的势力,也分为不同层次,三千大世界为第一层次,十万小千的世家为第二层,无背景的属于寒门。
三界学院更是将这种阶级化划分得残酷,但凡学员身后没有任何靠山的,皆为随时可弃的废棋,两个寒门的命,相较于学院的名声根本无足轻重。
此事算告一段落,李若缺走后,孟东来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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