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淫僧,青天白日在这里犯懒?”
孟东来未看清那声少年音的面相,他被一层红光照耀,背身而立,还没等孟东来看他转身,刁蛮随意的声响便把他惊醒。
花想容见他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样,不像有什么大事,心生不满道:“亏本姑娘方才听闻你挨了我小姨一顿揍,心生不忍,没想到你倒是心大得睡起觉来。”
言罢,刚跨进禅舍的脚,一刻也不想多留,转身就要离开。
“等会儿!人走药留下。”
孟东来一睁眼,药瓶入眼,举手大爷似地说道:“算你还有点良心,知道送药。”
花想容没好气地将药置于他手中,也跟着坐在了床榻上,问道:“你到底是什么来头?”
“女人,难道没有人告诉过你,一旦你对一个人好奇就说明你要危险了吗?”
涂完药膏,孟东来觉得伤口凉凉的,感觉还不错,而且药效瞬间起效,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愈合。
“少吓唬人!”花想容撇了撇嘴:“本姑娘迟早有一天会弄清楚……”
眼前这人委实可疑,先不说他连基本的抱石练气都无法习得,就凭之前公然跟拓跋世家作对就可见这人来历不凡。
更让人匪夷所思的是,连酒肆都不是这个淫僧的对手,一个照破一重的对一个初入长生境的束手无策,要不是亲眼所见,花想容根本不会相信。
“东来大士,出事了!!!”
禅舍外,叶知秋的呼救声突然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