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肆说的是我外甥女想容,你欺负她了?”李若缺说道:“酒肆跟想容亲如姐弟,你犯她便犯了酒肆。”
天生资历未必是一件好事。
这导致酒肆在别人眼中,成了一个异类,鲜有人愿意跟他一起玩,倒也说不上排挤,或许是来自强者的一种凌厉,让他们都不由自主地惧怕酒肆。
以至于全院上下,也就花想容全然不在意酒肆的特别之处,愿意跟他相处,待他如亲弟弟般友好。
酒肆也是一个知恩图报之辈,昨日,听闻花想容从仙牢哭哭啼啼跑出来,他便知晓大概,定是孟东来这个淫僧欺负了她,所以才会过来找他算账。
“我……怎么可能?我可是不打女人的,误会误会!”
孟东来自知理亏,昨天确实把她弄哭了,却也不说不上“欺负”,而且事后,还给花妈妈揍了一顿,现在这副惨样已经够可怜了,他不过就轻拍了花想容几下屁股,没必要亲妈追杀一番,又接着被干弟弟揍一轮,而且眼前的院长可是做小姨的……
沾亲带故可太可怕了!
孟东来心里哀嚎,这个大直下院还让不让人活了啊!
“你个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淫僧!”
孟东来心头正盘算着,怎么将这事掰扯过去,却不料,花想容从围观的人缝中钻了出来,拆台道:“就他昨天还抽我来着,还借我灵珠拖欠不还。”
“这这这……花仙子话可不能乱说,我不过是说眼下没收入来源,先欠着。”眼看她越描越黑,孟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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