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能惹得起拓跋家,摆谱公孙家的,能是个善茬儿?”
“来来!买定离手,赌这回谁能赢?”
“这次我赌败类!一定得把上回输去的钱赢回来。”
“未必!这回可是妖童,一个照破一重的天才。”
“……”
这头聚赌分析得头头是道,另一头被看好的妖童显然未在孟东来跟前讨到半点便宜。
长鞭被他一把抓住之后,不知道他哪来的天生神力,紧拽着不放,酒肆一时间束手无策,已有百年从未对战的他,还真就没碰到这么难缠,不安常理出招的对手。
一个旋身飞踢,腿劲儿铿锵,力如巨鼎,猛地砸向孟东来,却被他轻飘飘地迎刃而解。
在酒肆的认知中,从来没有人能够轻而易举地接下他的攻击,可眼下,他的攻击对孟东来而言,就如砸在棉花上一般,让他使不上劲儿。
两人对战数十回,却任旧相互持平,让一旁看的人心里着急。
整体局面,明明是孟东来较为主动,反倒是有利地可以将酒肆击败下来,可他却并没有动手,让看客着实不解。
孟东来好言劝道:“持平可行?我不想与你动手。”
他么的,我倒是想打赢,也得打得赢啊!
并非孟东来不想胜,只是他即便习了一个月有余的九如战经,对付长生境的同仁确实绰绰有余,但面前这位妖童,他能感知到对方已经升了一个境界。
一个跨境对手,能在对战策略上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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