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想容见他不答,索性挡在身前,掐腰道:“现在知道自己是害群之马了吧?这种剑毒可不是一般的毒物,无色无味,下入水中更是难以识破。毒性发作虽然极快,但事前却可以经过调制,预设毒性显现的时间,令人猝不及防……”
孟东来皱眉、斜她:“你怎么不去上课?”
“你又不是我爹,用你管?!”
她不说,孟东来心里也很清楚,这是奔着自己来的。不语和尚连话都不讲,不至于跟人结下如此大仇、需要在水里下毒。倘若不是孟东来意外梦见须弥树下演法,醒的比平日晚了些,他多半已用那盆水净面。
如此,倒也不用再费力去找下毒的元凶。
佛门那帮子弟,即便看不惯自己喝酒吃肉,却绝不敢做到这种地步,也只有拓跋世家的人有这样的胆子。不过,趁机下毒的同时,顺带把不语和驰言打一顿的手段,不像是由家族长辈指使,更像是世家子弟私底下的作为。
够阴,但太草率。
花想容也明白此事跟拓跋世家脱不了干系,问道:“败类,你打算怎么报复?”
孟东来瞥一眼屋内,知道此间谈话逃不过花万里耳目,当下收敛杀气,平静道:“谁说我要报复了?”
“呀,人家都要毒死你了,这都不报复,你还是不是男人?!”
“……”
熊丫头,神经病。
孟东来问她:“像这种事,戒律科不管吗?”
长生下院体系分明,院长之下通常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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