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道:“傻丫头,凭那份精炼体质,你未必见得是他对手。”
花万里说到做到,当天便约谈了拓跋青峰。
“青峰道友,有学生检举,你扬言要取他项上人头。确有其事?”
拓跋青峰一愣,没想到孟东来还把他给告了,啥也不会也有脸告状?好一个泼皮无赖:“禀居士,确有。但那只是因为一名学生不堪教化,在下不过与他说了句戏言罢了。本心也是为他好,却想不到惊动了您!”
“嗯,学院的规矩,道友应该清楚。”
既然确有其事,处理起来也毫不含糊。出言恫吓学生,徇私废公,有悖于师道身份,是以着戒律科全院通榜予以警告。被罚了一个月薪俸不说,且不能再担任孟东来那一堂的主讲。
“吼……”
规矩是院长定的,这样的处罚说轻不轻、说重不重,但面子上造成的伤害极大。由于又跟佛门败类有关,闹出的动静更是不小。据说,从副院长那里出来后,拓跋青峰怒不可遏,竟仰天长啸,漫山可闻。
“竖子,安敢如此欺我!!”
谁也说不上为什么,胆大包天的东来和尚,算是跟拓跋世家杠上了。任谁看来,孟东来不知敬畏为何物,直接导致一位师长颜面扫地,无疑又多了一条必死的理由。
暗地里,甚至有不少学生为此开设赌局,赌他还能活多久。许多人,在“顶多活半个月”的盘口,下了大注:当拓跋世家真的下定决心要杀人时,即便不出学院,又能怎样?!
一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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