畏。既然你不了解六大主流炼气心经,虽然只有你一个人不了解,但本仙职责所在,也只好从最浅显的地方讲起。”
言罢,竟没再往下追究,而是语锋一转,继续开始讲法。所讲内容却换了重点,对其他人毫无营养,相当于整节课都是针对一个人的扫盲。平白耽误了大半个上午,学生们都暗自恨得牙痒,可也只能默默忍受。
“小和尚。你身后何人,可是公孙世家指使?”
早课结束,众学生散去,拓跋青峰将孟东来单独喊住:“你看似出身卑微,天资却又带着几分超然,专与我拓跋家作对。先是无故折辱后人,继而公然顶撞,就不怕惹恼了本仙,弹指间取你项上人头?!”
语中杀机毕露,毫不拐弯抹角,为人师表的大度果真是装出来的。
孟东来一听就明白,原来对方误以为自己是敌对世家的人,故意来打他们脸的。心道如果不是拓跋雄那小子跋扈,哪来这些破事?也懒得跟他解释,迎着那股杀气,向圆柱讲台逼近一步。
“哦,杀来我看。”
“你说什么?”
孟东来轻笑:“你不是说,要取我项上人头吗?你们的家族子弟更是放出话来,要在院外对我格杀勿论。何需那么麻烦?此时,此地,你在,我在,杀来我看!”
“你以为本仙不敢!”
拓跋青峰须发皆张,勃然大怒,话语中掩饰不住的森然杀机。
“哦?那你倒是动手啊。我家乡有句老话说得好,叫做能动手就别B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