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口出狂言,浑身上下带着粗鄙俗气的味道,哪里会像秦珠这么老实巴交又有能力。
秦卿轻笑了一声,也打量着秦珠:“她和秦雪不是一房,母亲不同,人自然也不同。”
这话说的并无道理,秦雪有秦大娘那么一个母亲,自然她也是如此,而秦珠就不同了,三娘虽然有时候会有些小算计,但大体来说都是无关痛痒的,造就秦珠小小年纪性子沉稳。
“归根结底还是你祖母偏心。”小翠忍不住吐槽一句,“这么个水葱一样的年纪,竟然全家人的衣服都要她洗,秦雪干嘛去了?”
秦卿失笑,不想再这个话题继续下去道:“这是老秦家的事,你就不要过问了,眼见天回暖了,天气也越来越好,过些日子,我就要和你风哥儿一同去州府了,邺城的生意还需要你照料着,等你把徒弟教好,就来南城寻我们。”
秦珠毕竟年纪轻,刚来月余,还放得不那么开,所以需要小翠调教调教,把她的本事都传授给秦珠。
小翠对于秦卿把瓦舍的生意交给秦珠而不是给她,心下也不恼,甚至为秦卿需要她,去州府都得带着她而感到高兴,这样豁达的性子,让她将来成为秦卿的左膀右臂,管着云澜国商业命脉,定下了基础。
“您瞧好吧,等你走了不出月余,我也就来了,秦珠姑娘也会把瓦舍管得好好的,再不行那不是还有我爹在嘛。”小翠对秦卿挤了挤眼。
秦卿轻笑,捏了小翠白嫩的小脸一把,“那还不快去教你的徒弟,徒弟学不好可是你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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