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济,从未受过一丝一毫的屈辱,凌云志出生后,又当了当家主母这些年,身上的气势可不是秦大娘这个夫人可以比的,冷然的眸子扫向秦大娘事,秦大娘的心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刹那间竟有些后悔让秦雪嫁进凌府了。
门第家世,决定出生见识与修养,秦雪一个土生土长的农家女,哪里是高攀得上凌府这样官商世家。
“你说的是清白吗?”沈韶秋又将目光放在了秦雪身上。
还未知道沈韶秋身份时,秦雪也是耀武扬威的,这知晓后,畏畏缩缩,恨不得让秦大娘将她完全挡住,一张黝黑小脸,更是惨白毫无血色。
“您知道就好!”秦大娘硬着脖子,粗声说道。
沈韶秋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笑话一般,扶着张婆子的手,自顾笑道:“这是哪来的脸面,一个可以和陌生男人发生关系的女子,竟大言不惭和我谈清白?”
“哼!”沈韶秋冷哼继续恶语相向道,“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哪个窑子教坊出来的姐儿呢。”
秦雪屈辱的咬着下唇,眼眶蓄满了泪水,要掉不掉,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扯着秦大娘的衣袖,哀声切切道:“娘……我被如此羞辱,女儿不想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