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小南小北,把牌匾往上摆摆。”秦卿手上粘满了灰尘,指挥着俩个伙计说道。
今儿,一大早,秦卿早些时候定做的楠木牌匾终于到了,于是便把以前的旧牌匾换了下来。
因着这些日子,街上左右邻舍都在不停的放着炮仗,所以秦卿和凤宸在下面接着牌匾,手也粘满了灰尘,旧牌匾又过于重了些,凤宸倒是没什么,秦卿便雷得气喘,脸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水。
而俩人这一切在秦大娘和秦雪看来,就是他们在城里的日子过得不好,沦落到给别人干粗活的日子,这可把秦大娘和秦雪乐坏了。
最近一段时间,秦家二房在他们家村里可是炫耀了好久,不仅修了旧房,还多买了几亩上好的田地,全家都换上了时新的绸缎衣裳,就连两个小的秦兰秦安还戴上了银项圈,这可把秦家本家的人看得眼红。
以前在还没分家,一家人住在一起的时候,秦家二房什么时候这么神气过,被他们大房压榨着,一年干到尾,连双新鞋都没买不起,结果分家后,别说新鞋了,连新衣裳都穿上了,秦大娘怎能不眼红。
因着最近段日子,秦卿都在忙瓦舍的事,又是以男子面目见人,穿着打扮都是富家子弟做派,岭村里人就算看到了秦卿,也不敢认她,何况秦卿露面也少,只是偶尔会出来,秦家二房的人又内敛,不会像村里人炫耀他们家卿姐儿如何如何,所以到现在岭村人,包括秦大娘等人都不知道秦卿在城里开了间瓦舍茶楼。
今儿秦卿又是穿粗布衣裳,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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