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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卿咬牙,凤宸这家伙心思实在是太过敏锐了,这还是失忆的时候,要是没失忆,还不知道要精明到什么地步呢。
秦卿轻咳了咳,不回答反而转移话题道:“你说什么呢?快把烛火剪剪,看不清字了。”
凤宸也不在这件事上纠缠,拿着剪刀把烛花剪了,瓦舍大堂顿时明亮了起来。
因为凤宸的铜钱串完了,于是凤宸就这般静静的撑着手,看着秦卿记账,不由得看痴了,燥动不宁的心瞬间平静了下来。
飘忽不定的烛火,昏暗而温馨的灯光,将俩人的身影摇晃得纠缠在一起,不分彼此,仿佛他们便是这世间最亲密的人。
……
第二天,柳茵茵早早的裹着棉衣,顶着寒风在桥头等着凤宸,幻想着他像那天救她一样,穿着华贵云纹绸服,从天而降,宛如天人一般。
可柳茵茵从卯时等到午时,日上三竿了,也没等到凤宸,反而是人来人往都带着怪异的目光看着她。
不知道这个小姑娘,一大早站在这儿等谁。
柳茵茵面上觉得尴尬挂不住,脚更是酸了麻,麻了酸,好像不是她的,没有了知觉。
午时都过了,饥肠辘辘的柳茵茵这才相信凤宸不来了。
心底又酸又委屈,可是还不死心,拖着沉重酸痛的身子,来到了瓦舍不远处。
正好碰到去下馆子回来的秦卿和凤宸,俩人有说有笑的走进瓦舍,秦卿拧着凤宸的耳朵低声说着什么。
凤宸不仅不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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